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 7th Sep 2015, 00:27 AM | 一樣心情 | (17 Reads)
  友人是一位鄺俊宇控,一談到鄺俊宇總會無名火起,經常為著他在書裡曾寫過一句'' 那是一種很慘的痛'' 而氣結。

 '' 媽的,很慘的痛即是怎麼樣的痛啊? 詞窮成這樣都可以出書啊? 咩事啊? '' 友經常抱怨。

  那痛,可能真的是一種無以名之,痛得太超過的終極心痛(?) 又或是作者早已悟透世情的各式痛,才會暗藏哲理地以一慘字作結,也無不可。無論如何,鄺氏的成名作 ''有一種幸福叫忘記'' 好像已經印到第9版了,這個銷量,在這年代真的不是說笑的。

  '' 他那些文字根本不堪入目! 怎可能有這麼高人氣? '' 友狠批。haters 的悲哀其實是,無論你的言論是客觀抑或偏激,都會被解讀成妒忌。

  這4, 5年間,香港作者寫的網絡小說,我幾乎都沒有看過。甚至每次進入書店看見暢銷書的書架時都有一種難過的感覺。我只記得鄺俊宇是我介紹給友人看的,當時在網絡上看見他濫情的文字,看一小段已覺得雞皮疙瘩,由於不知怎辦,所以塞給他看(?)。

  '' 你知道嗎? 我有朋友看過他寫的故事,感動得哭了出來!'' 有位90 後女同事對我說。

  可能我才是最初的 haters,因為我自問沒有此本事; 以文字治癒世人,勁過醫生,是神乎奇技。

  不管是石頭爆出來的澎湃衝擊力,或是如獅子山精神般的療癒奇效,你必須悲哀地承認,鄺氏確實已是近年本地頭幾位最暢銷的作家了。然而又總有些人認為他不配有空前的成功,故無可避免地樹立一群 haters。

  我偏向相信成功非僥倖,富二代都要懂投胎啦,人家的文字就是有市場啊,讀者的眼淚是雪亮的。

  夏天伴隨著書展,對我來說是一年一度的樹木受難日,某天有位同事問我有沒有去,我馬上落閘說沒有。

  '' 你覺得鄺俊宇的書好看嗎? '' 她好像知道我看過似的,無故問起。

  '' 唉我不喜歡,''那是一種很慘的痛'',怎麼連這樣都寫得出來的啊? '' 我故作激動拾人牙慧,心裡卻異常平靜,其實我並不討厭他。

  有一天,她拿著 ''有一種幸福叫忘記'' 衝過來找我,這是她在書展裡唯一買的書。

  ''怎麼辦,你說不好看的是嗎? 我買了啊~'' 她像不小心殺了人之後還拿著兇器那樣不知所措。她惶恐的眼神和發問方式,讓我覺得這個女孩好悲哀。

  '' 怎麼辦嗎? 買了總應該要看吧! '' 我像幫兇一樣,教導她如何''處理''一本書。

  現在的人可能已經不懂得為甚麼要買書,可能是為了點綴書架,或墊煲底,也說不定。

  '' 其實... 我也有寫作的。'' 有天,我終於忍不住跟女同事說。

  '' 你怎麼會寫作的? 寫來幹o麻 ? '' 她的問題更加令我悲從中來,現在的人是怎麼了。  

  於是我給了她這裡的連結,從她拿著手機點擊,飛快地橫掃一次這裡的字海,然後打開whats app 視窗回覆友人的留言,前後不到兩秒。

  關於寫作,她也有自己的看法:'' 作為讀者如我,根本不會理會作者的寫作技巧,只要是感動的,口語或髒話,膚淺或詞窮,好看就得,我才不管。''

  我豁然,也相信這一定是當代讀者的閱讀指標 (!)。

  有一次飯局,大顆兒又談起書展,問我 '' 你最近在看甚麼書啊, 文青?''

  ''我在看 '' 還沒長大就老了。'' 意外地看得很溫暖呢。'' 我回應。

  ''誰作的?'' 有人問。

  '' 成龍。'' 我說。

  '' X 你啊,無X野啊? 睇成龍?'' 一位友人聽得火大。

  他們的反應,不知怎的讓我想起書展裡賣剩的,現在已葬在堆填區裡,大包大包的固體廢物。


| 5th Sep 2015, 23:25 PM | 一樣心情 | (25 Reads)

  我只想說,與其坐著感概,我會選擇戰鬥下去。而吊詭的是,這場戰鬥我們隨時可以宣佈勝利,而勝利的條件是投降,投降後才可以真正安穩地生存下去,但代價就是暫時失去經濟能力。或在此之前,繼續忍受無比苛刻的挑釁,等一個連你自己都不確定存在與否的機會。

  在這裡,每個人一生下來就註定欠了地產商;跟政治一樣;你不找牠,牠們遲早會找你,就是這麼簡單。要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棲息地;還是以租客身份佯裝消遙自在,無視每天都被剝削的代價,每天都在買與不買之間折騰,為收集經濟行情而虛耗生命,連自己都覺得煩厭。

  還要忍受這個城市的噪音,我們早已慣了站在二元對立面上,各自抱持所謂的立場,為著簡單到極點的所謂理據而絲毫不退讓,至死方休。身在無限重覆,一重重的羅生門裡而不覺得痛苦。最無力的人,其實都是懂得太多的人。

  有點像公園裡不停用髒話罵著社會不公的阿伯,只會頹廢呢喃抱怨一整天,然後回家吃飯。可能這樣才是生活的智慧,或許我們跟這些人其實也差不多了。

  離寫作已經很遠, 勉強只能以簡短的文字描述感覺:

  1. 甚少在面書分享,只會襯朋友生日的時候靜靜 inbox 他們,這樣談可以深入得多。於是就在他們生日的那些日子,才會變成鍵盤戰士。也只有這些日子,心情才不至於那麼抑鬱。

  2. 知道他們這些年其實都不那麼順遂,也有貧困疾病,跟生離死別,回不來的時間和日子不用去追,也不屑去追;我們捨不得的,只是回不來的人。

  3. 現實的自己仍在,心裡面的自己放在孤島上。

  4. 經常有一種 ''慘勝'' 的預感, 無論將來作了哪種決定, 失去了的只會比得到多。

  5. 過往留戀的人和事,他們都仍在,但有了新的體會。過往不敢對他們說的,現在都可以肆無忌憚地說出來了。他們的反應都在告訴你,他們其實真的不值得你留戀。

  6. 仍然想不明白為什麼迷失就要出走,更重要的反而是迷失的時候應該怎樣說服自己還未迷失。

  7. 要說出走,確實是有點後悔年輕時沒有去過外地工作,那時還可以隨隨便便地離開父母,因為他們還年輕;現在卻沒有這個膽量,因為他們已經老了。

  8. 有一位友人,在這一年間在建制派的面書專頁裡不停發表支持政府的留言,另一位朋友看得火大,乾脆unfriend 算了。我是從來不unfriend 人的,最近發現她靜了下來,沒有再發表令人發火(在我而言是發笑) 的言論了,只是默默地把聖經的經文抄出來分享。內容都是耶穌怎樣帶領門徒走過各種屈辱的時刻。

  有一天她主動找那位朋友閒聊,最後一句她居然問他,還有沒有跟我聯絡。 (?)

  友人說有。

  她接著說: '' 你們都很厲害呢 ! '' 然後掛線了。 

  根據村上春樹的情節,我們都一致認為她從今以後會永遠消失。(!)

  9. 我存在, 不等於我未死


| 4th Sep 2015, 00:38 AM | 失去了太多美好 | (63 Reads)

   經紀把鑰匙轉動。 

   一看, 橫放在眼前的不是牆壁 而是窗台。

   窗台環繞著整個單位,廳被改裝成廚房後,空間已所剩無幾,勉強只能放一張床

   男人的手也不算小 他攤開手掌心放在窗台上,來回劃了幾下估算窗台深度,窗台之寬,他亦心裡有數。

   經紀醒目立即轉移話題

  '' 怎樣? 景觀很不錯吧? 這裡步行至港鐵站最多8分鐘''  

  ''上班真是超方便的你看對面就是新開發的屋村 看到山上那個堆土機嗎還正在開墾呢。'' 經紀說著。

  '' 其時新的屋村可以帶旺這裡絕對有升值潛力呢。''

  '' 老實說心而論... '' 經紀神色凝重

  '' 我直接點說好了可能你們還年輕經驗較淺,買樓真的是買location 我有一位客戶啊一家五口窩在這類狹小房子好幾年了最近才搬了出去,也許是賣樓賺錢了。''

   經紀繼續說: '' 你們只有兩個人,只要善用空間,197 呎對絕對不是問題, 別人可以,你們都可以。'' 經紀的眼神無比凌厲,雙眼發光,再接著說: '' 這個時勢,有物業才是王道。''

   兩口子付了幾十萬首期以後,就成為了這個倉鼠籠的業主。每天窩在這個倉鼠籠裡遙望著對面山上,經紀提過的全新公屋見證著新移民歡快地逐家逐戶入伙他們不帶精神壓力地瘋狂交配著放心地繁洐後代出政府糧。

  身在對面的兩口子,彷彿活在平行時空,每個月繼續用自己的血汗錢供養這個倉鼠籠。

  明明就是劏房戶,被強說成特色戶,那群畜牲當初為何要這樣起樓? 樓則三尖八角,那些窗台肯定是可以打通的他們只是刻意把實用面積盡量減少 創造所謂的平價上車盤,擴闊購買力次一級的客源,務求賺得更盡

   以為沒有人買?  面積愈小愈多人搶;特色戶有價有市有如TVB 慣性收視

   他們不是害怕傾盡所有積蓄,只能買到一個倉鼠籠; 而是怕假以時日,傾盡所有積蓄,連一個倉鼠籠都買不到。

    到底這群賣樓的畜牲要折墮到怎樣的地步才會稍為得到報應。 

    牠們就是無法無天,地產係香港唯一基業,政府當然不敢得罪,不敢改變規則,300萬一個劏房也視若無睹。當權者又再像錄音機一樣把甚麼適度有為等四字詞拋出,一面歸究土地供應不足,一面為包庇著原罪犯 

   肯復建公屋又如何, 國內的新移民優先入住,低入息的緊隨其後,就是沒有預你中產的份

   因為你們香港中產打得所以生生世世就要為窮人打拚為地產商下跪,為政棍納稅為銀行打工 為上司奴役

   始終想不通為何要把自己的住所變成投資物你沒有資格單純的渴望安居樂業, 還要顧及樓價升跌,每天把自己壓搾到極限,只為換取一個必須品。當中溠沱了幾多歲月耗費了幾多青春-- 每個香港人一生下來就欠了地產商

   這裡的人,只能遵循同一規距,把自己的愛量化為資產總值,毫無辦法地選擇了投降,來乞討一點優越感。

  風水輪流,總有一天要還的,你也可以跟隨一眾鍵盤戰士在網上繼續咒罵,奉信所謂的因果報應。然而當這一天真的來臨時,又有幾多人還未陪上所有?


| 7th Jun 2015, 01:46 AM | 失去了太多美好 | (29 Reads)

  他眼裡沒有你, 但在他的眼裡, 我卻看到另一個故事。

  其實是他不想停留, 只想努力成為他想要成為的人。

  這個版本應該最令人釋懷了, 於是從那時起我就寧願相信, 在所有的喜歡之上, 都有一個更重要, 甚至大於生命的意義。

  因為每個人的意義都不同, 所以我們不得不各自尋覓, 只是緣份剛巧把我們湊合起來, 留下回憶; 緣滅了我們就要分開, 回憶卻帶不走, 謹此而已。

  反正, 我們早晚都要醒覺, 愛情是份二人餐, 要share 的。美食再好, 一個人吃都會膩, 都會撐不下去。也罷, 重點是這是你自己的事, 消化不良都要自負盈虧, 沒有人理會。

  誰叫你一個人吃二人餐? 誰叫你勇敢到以為單戀可以令自己絲毫無損, 自討沒趣, 還把自己打入冷官? 由始至終他都沒有理過你, 如何不捨, 也只能看著他遠去, 頭也不回的遠去。

  每一個人的離開, 都會為不想他離開的人帶來遺憾。

  然後, 又是一個個問號, 最大的那個, 是個沒寫銀碼的價錢牌-- 寧願用生命交換, 都想知道自己在那個人心裡的價值。

  會因為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令自己急速眨了值, 還是由始至終, 都一文不值?

  費煞思量, 可惜, 始終都估不到價。

  生命裡有些人, 是煙花; 很美卻易逝; 有些人, 是星星; 堅定不移的發著微光, 只要願意, 隨時都可以駐足欣賞; 我們死都要霸頭位看煙花, 卻不願意花時間, 廉價地看一下星。

  最好最好, 繼續吃著不合你吃的二人餐, 看你的煙花; 豐富到令你覺得匱乏, 美麗到令你覺得煩厭; 那時候, 你就醒了。


| 12th May 2015, 23:04 PM | 一樣心情 | (18 Reads)

  失去是一種慢性的感覺, 不著痕跡的覺悟。

  跟每個人的每一次道別, 最可怕的地方是, 你不知道原來這已是最後一次...

  分開, 或事過境遷後, 連自己都忘記了, 有個人曾經被你如此珍而重之。

  於是在你的生命裡, 就這樣, 不斷流失了很多, 重要和不太重要的人。

  想重拾, 於是再見, 哪怕是刻意為彼此制造點沒意義的喧鬧也好, 並肩而行的時候, 比較敏感的你盡量收起彼此不協調的感覺, 盡量不令彼此尷尬。

  以為這樣就好, 以為這是最掌握之內的相處場景; 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能夠深入談下去的話題; 沉默蓋過了喧鬧。期待已久的重聚, 竟會如此難熬

  可能, 從今以後, 真的不會再和好如初了, 我寧願去嘗試說服自己, 當初的我們, 根本不如想像中的好, 當時彼此的相處還存在著隔閡, 心意也從來不曾互通過, 時間永遠停留在當初相遇的場口就好, 每天前行多一步, 就遠離那場口多一步。

  原來, 一直都在強求。

  你在珍惜著哪一個人, 如今在你身邊的又是哪一個人。

  這種種, 都是會過去的, 又注定是不太深刻的傷感。

 

 


| 23rd Feb 2015, 00:05 AM | 關鍵字-- 電影 | (10 Reads)

  聽見很多女人都說想看 ''衝上雲霄'',去看吧,也沒好氣阻止她們了,明星效應真的可以蓋過香港人最基本分辨好片跟爛片的能力。

  這也是化境來的,香港人已經可以癲到付錢入戲院觀看動態影像,不過是一齣型男版的魚樂無窮。此劇由電視劇時代開始其實早已經爛到去恐怖的級別,但當年仍然有很多人願意每晚追看。所謂的導演們就是看準了市場,明知動態影像拍得多無聊,劇情有多廢都好,都會大收,因為無論如何都一定有一班盲目支持的弱智觀眾,這是一項明知無得輸的投資,並非賭博。

  看電影海報,全部演員的硬照被強行 key 在機翼上,全部狀似踢腳狀的,一同望著天空白痴地傻笑。吳鎮宇還拿著電結他,好過份,機師拿結他啊? 你預期這樣的造型和畫面可以帶給你甚麼樣的劇情?

  導演也不會太虧待你,有女人們最愛看的,吳鎮宇那充滿遺憾及憂鬱的眼神,曾經滄海的表情,跟那些港式英語; 還有張智霖那玩世不恭的player 氣質; 也相信為男士們加插了不少床戲。買票入場的觀眾彷彿被導演們永遠嘲笑及看死,這地方每年都總會有一群癲人,重覆看這些爛電影而樂此不疲的。

  看完的人,正常的都會破口大罵,稍有微言的已算是很不正常了; 真心稱讚而非打手的,真的直迫低能,非同凡響。

  有些片子,根本不需要耗費任何一秒便已經知道是爛片,當然,有甚麼類型的觀眾就會成就甚麼類型的片子就是。


| 20th Feb 2015, 23:21 PM | 一樣心情 | (9 Reads)

  女人懷孕了,以最原始的方法,以一種瞬雷不及掩耳的方式。

  去年年頭她還在擔心嫁不出去,四處向人訴苦,貶眼間便找到了對的人,還要米已成炊,快得自己都不敢相信。

  消息來得突然,便見招拆招,一切從簡。也不需要張羅太多了。教堂行禮,或擺廿幾圍宴客親朋,通通都不必。此胎來得容易, 但孕育過程卻險象橫生,人命攸關,其餘一切可以變得完全不重要。

   公司的同事,由其嫁不出,或膝下無兒的女高層們,既羨慕又妒忌,遲遲不允許她提早回家放產假,可能心底恨不得她一屍兩命,又或準備蕉皮製造人為意外。香港的職場上其實到處都是立心不良的畜生。懷了孕的女人本來就壓力大,但她也堅持留下。無非是為了年終的雙糧,其實你和我又何嘗不是。

  人過三十,有沒有伴侶早已不是重點,單身的也應該已習慣了單身。認真跟另一個人建立關係的年輕夫妻群,少有聽見完全不需要憂柴憂米的。彼此的過去,跟第三四者曖昧不明的各種問題,放在現實面前都顯得很幼稚。不再需要所謂的治癒系小說,責任大於一切,個人的情感小傷,根本微不足道。

  也不太需要在面書上曬幸福了,心靈夠踏實的人,往往都會選擇低調。或者兩人都早已心力交瘁,還有甚麼好分享的? 無時無刻都在分享的人,無非想說服自己,我們一切還好。


| 20th Feb 2015, 03:10 AM | 關鍵字-- 音樂 | (14 Reads)

  Reonda 說,她仍然保存著十年前那本寫著歌詞的記事本。

  這個人很煩,,對自己的創作方向絲毫不肯退讓。我告訴過她不下百次,這種拍子,這類曲式很難討好主流,她當然不會回應這些勸喻--意見不接受, 態度也當然照舊。

  堅持不走流行曲路線,其實她只懂得埋頭寫歌。在木結他裡找尋屬於她自己的可能性,偶爾越洋發一兩首曲目過來,著我幫她寫詞,我也不知為何,一兩晚便可以完全寫好。

  據說,天蠍跟人馬的同步率本來就極高... 我是個沒有框架框著自己便會不安和發癲的天蠍,她是個離遠看見框架便已經害怕到想自殺的人馬。處事作風截然不同卻又可以互相了解。合作完成一件事後,便會突然放下一切然後在各自的世界裡偷懶很久。又因為極度需要獨處,所以幾乎終生都不打算聯絡對方, 直到再合作的時候才聯絡上,然後又再維持極高的同步率...多痴線的組合。

  去年十月寫了社運歌 ''不見不傘'',2014 年大部份時間社會都滿佈陰霾,在運動發生之前她才剛來過香港玩了幾個小 live gig,反應意外地不錯,還做了幾個訪問。發生催淚彈和黑警等事件之後,整個社會氣氛急轉直下,身處在兩個國度的我們都同感灰心不已,不斷去想應該做些甚麼。

  但即使政治正確,也仍然覺得抗爭活動是不應該加插任何主題曲的,由其是當時這個城和城裡的人一同經歷著的那個關頭,當人人自危的時候你還走去唱歌,是變態的,簡直是原罪。

  但慶幸她在異國,我才可以肆無忌憚地以她的名義寫詞和發佈(至少自己的心理上好過一點,包袱少一點(?))。她住在Brooklyn 的home studio 裡,長期看著漫天的飄雪,作品也顯得緩慢和無力,卻又保持著脫俗。

 

  如今前事已過,在這個鼓勵人們遺忘,當權者可以隨意改寫歷史的國度裡,能讓你帶回去的,也只能靠那幾首社運歌跟零碎的片段和符號了,既無力又諷刺。

  你絕對不會猜到她下一步會做什麼,有天她突然留言給我說為十年前我們寫的歌拍了個MV(?),看罷我只說了句我真的很渴望在片內的大屋裡死掉,然後我們就開始談論起樓市(?),談論十年前寫著歌的我們有多頹廢和無力,即使到現在也好不了多少。


| 20th Feb 2015, 03:01 AM | 失去了太多美好 | (18 Reads)

 我仍在這裡,只是想看看自己是否仍然可以跟自己獨處。 

  還是我已經變成一個,稍為脫離現實一會,就會馬上惶恐不安的一個人。 

  由不成熟走向成熟的心理狀態,原來只需要一段很短暫的過渡時間,所有事情一下子都變得容易多了。往後再不會看著遠方想事情想得出神,不再發呆,不再想像,再不會自尋煩惱,捨棄多餘的自我觀照的時間。重擔壓下來的時侯,便用相同的力度往上推回。 由苦苦支撐,到漸漸沒有了苦的感覺。活在自己築成的一個硬殼裡,誰人走過來敲打也不得要領,任人評價,任人踐踏,硬殼裡面真正的自己早已死掉,或已經妥善的被埋藏好,毫無難度地,表裡不一地活下去,和死下去。 

  心境一下子變得透明了許多,或者可以說自己的人生從來都沒有按過自己的想法去進行過, 光是處理現實的流水帳也足以令自我徹底消滅。隨波逐流或者就沒有那麼孤獨,大概事情本身根本不存在對或不對,現實跟虛無之間毫不猶豫的擁抱了現實,跟上了本來不屑跟隨的普通人群,跟上以後反而發現,自己其實跟這些人沒有兩樣,又或者當發現自己原來也可以偽裝到跟這些人沒有兩樣的的時候,居然也有一點快感。

   這樣子已經很好了。你永遠不知道,我是努力了多久,才可以把自己一分為二。


| 18th Aug 2014, 23:34 PM | Memory Stick | (69 Reads)

  身邊確實是有朋友參與遊行的, 他們都說, 不想香港亂, 先不要談政治取態, 至少不要把自己投進這班遊行人仕裡面罷.

  參與這運動的人, 很多都是收了錢, 他們都只為了三數百元及一餐午膳去參與一個自己都不明所以的政治運動, 這是事實, 你聽不進去是你的事

  再去看一看遊行後他們在維園遺下的垃圾, 到處都是大小鄉親會旗及中國國旗, 沒有人抹黑他, 是扔垃圾的人自己抹黑自己, 把國旗亂扔的人到底有多愛國? 你應該會發現到底是誰先攪亂了香港

  對向來潔癖的香港人來說, 光是亂拋垃圾這條罪已足以令你跟這些人劃清界線, 怎麼還要跟他們一伙?

  是時候明白反對的人為什麼要反對, 他們只是不想愈來愈多這類人在這裡札根, 坐大, 所以才要求一個相對公平的選舉機制, 讓權力分散. 你很難怪攪佔中的人死也要強調和平二字, 因為光用咀巴說激進的理念, 已足以令無數熱愛和平的港人深惡痛絕, 但到了這一刻, 真的有人實實在在地把你的家園弄得又髒又亂, 而你反而又會視若無睹, 還要用自己的真心, 跟收了錢的這一群人一同宣揚和平, 我實在不明白這是甚麼邏輯

  撕裂社會, 把人民的力量分散, 才是當權者的最終目的

  真的, 我寧願你窩在家裡涼冷氣開心share食物照片, 也總好過跟這群人走出來丟人現眼, 合力製造低層次國際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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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th Jul 2014, 00:15 AM | Memory Stick | (58 Reads)

  馬航的空難發生後第一天, 很記得陶傑在蘋果裡的文章寫過, 機上的罹難者全都很討厭政治, 藉此帶出 ''你不找政治, 政治就會找上你'' 的道理, 抽死人水的文章, 其實他已不是第一次寫了, 然而誰能夠證明機上的人全都討厭政治? 那末關心政治就不用死? 不關心政治的人為什麼就該死? 對活人口誅筆伐, 活人可以反擊; 然而對去世了且是無辜的罹難者, 無故對他們強加罪名, 是不人道的. 而最諷刺的是, 罹難者的名單裡, 有80位是兒童, 他們不會討厭政治, 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政治為何物

  馬航事件發生後, 荷蘭政府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制裁或反擊, 也不會像朴謹惠般在船難事件裡煞有介事地在媒體面前大哭, 他們只快速地搜集好關於空難的資料及線索, 然後跟其他大國相討善後的工作, 我們看見這行為, 可能又會看不過眼, 厲聲斥責他們單純, 甘心被大國利用, 然而荷蘭人到這一刻仍然選擇信任別國, 只本著盡快查出空難真相的心, 以對罹難者的家屬作出補償

  有些國家就是從不會把自己的國民放在首位, 只藉著災難去做政治秀, 搾取政治分數, 有些人和媒體就是學不會同理心; 總以為真理愈辯愈明, 站在道德高地上吵吵吵, 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 說什麼話. 就算是芸芸重量級的作家, 骨子也始終流露著幸災樂禍, 睇人仆街的本質, 更遑論把艷舞片分拆成十段炒作的香港媒體, 以及吃鹽花當正餐的低能讀者了

http://www.hksilicon.com/kb/articles/538592/MH17#.U9CCySQaz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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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rd Jul 2014, 22:24 PM | Memory Stick | (22 Reads)

  生活迫人, 香港的精神病患真的愈來愈多, 剛剛就在地鐵內遇上一個, 一開始我在某站上車, 站在車門前方, 背對著一個女人, 旁邊則站著一個女孩, 拿著手機跟朋友聊天. 車廂內本來不算擠迫, 卻不知道到底是誰先碰撞到她, 就在列車到下一個站的一刻, 她竟突然發難, 一記橫踢腿把女孩踢飛, 女孩冷不防, 幾乎也撞跌了我. 我一回頭, 不知就裡. 女人坐在位子上, 指著女孩辱罵了很多很多的髒話, 這時已開始看見有人拿出手機拍片

  我護著女孩, 嚷她先下車, 女人好像聽見了, 拋下一句:''夠膽就出去隻揪呀!! '', 語畢, 女人又再撲前, 猛力一掃, 我想替她擋格, 可惜距離太遠; 與其說她出手太快, 應該說是我根本沒料到一個女人可以兇猛成這樣

  最後, 女孩的眼鏡被摔壞了, 口角也受了傷, 我勉強護著她下車, 女人仍在後面追著, 我怕再刺激她, 任她從後敲了幾下頭, 帶點狼狽地下了車

  一路上女孩的電話從未掛過線, 我與那位女孩, 以至電話旁邊她的朋友, 其實也沒有猶有餘悸的感覺, 我相信曾經有過類似經歷的人才會這樣冷靜. 女孩掩著被女人抓破的口角, 悠閒地說: ''那已經是昨天踏單車的舊傷, 傷口還未癒合''

  都是那句, 在公眾場所裡遇上精神病患, 請盡量逃跑; 直到人類滅絕的一天, 這類事都不能避免地重覆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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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st Jul 2014, 00:45 AM | Memory Stick | (98 Reads)
  跟企業談社會責任, 或對有錢人說同理心, 其實都很戇居

  但嵐山的177 呎蚊型單位, 以規格來說, 真的只能作電錶房而已, 根本不能住人. 虧長實這班人, 連這等屎坑橋都想得出來. 無論用什麼形式包裝, 都一樣陰質, 一樣不人道

  最初以為是地產商的面子工程, 佯裝做福人群, 往自己臉上貼金, 卻高調宣布單位不能獨立售出, 即是說就算準業主肯放下身段, 當自己是奴隸一樣拿錢乞討一個水飯房, 上會也是免談的. 這樣又何來做到以低樓價吸引上車客(何況呎價根本不低)? 然後傳媒解畫, 說單位可分拆成奴隸區給工人住-- 已經是三房單位, 有沒有必要多買一個百幾萬單位只為''善待''一個工人, 根本毫無邏輯可言

  說穿了只是地產商用盡空間, 搾盡一分一毫

  跟上一代人談樓市, 有時像在異國問路, 雞同鴨講. 他們總會語重心長的說, 當年月薪很低買樓更難, 那末想請問當年樓價幾多現在又幾多? 有時候不禁懷疑, 到底香港是窮人多, 還是不忍心的人較多-- 不忍心傾家盪產去買些根本不值這個價錢的幾扇牆和幾個超大窗台, 還硬要跟自己說因為建築成本上升了, 一呎土地盛惠一萬蚊或以上其實很合理, 然後再心不甘命不抵的供供供

  算一下投一塊地的價錢, 再算一下全部單位售出的價錢, 就知道一層樓可以賺得幾盡, 如果你並非炒家只求上車, 真是寧願訓街, 起碼有錢開飯

  李氏名句, 雞蛋從外打破是食物, 從內打破是生命. 然而大部份雞蛋的下場, 都像人球一樣, 早晚都會被扔到地產的高牆上爆漿死的. 這是一個拿著一百萬都會心虛的年代. 最近還聽見他憂心忡忡的訴說當下人與人之間缺乏互信-- 你不給人看樓便硬要人買樓, 印在售樓書上, 說明樓宇附近有山墳的那幾行字小得可憐... 推一個樓盤也大玩語言偽術. 這年頭的互信關係, 你是有份改寫的-- 你信我是傻仔, 我信你是吸血鬼, 吸乾吸淨後請收聲, 無必要再以始作俑者的身份去指責社會

  嵐山的海報設計也跟足內地豪宅, 又娘又俗, 吸引買家買這樣的單位來收租也等於借別人之手損人利己而已. 肯放下身段住進這樣的奴隸區, 為何不打包自己訓迷你倉? 起碼近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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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th Jun 2014, 23:37 PM | 關鍵字-- 電影 | (84 Reads)

  這次的變形金剛真的變了, 變成一大陸合拍片, 戲內美國國旗已不再多見, 反而刻意把依利牛奶, 及怡寶礦泉水的招紙攝入鏡頭, 第一次看見堂堂荷利活大片淪落成這樣, cheap 到要用植入式廣告, 我以為自己在看TVB

  到李冰冰這個角色, 最初明明是一個普通的PR, 到後段瞬間變成打女, 集美貌智慧與力量於一身, 莫明奇妙, 戲份比第一女主角還要多, 全因是中國演員

  進入戲肉, 香港發生災難, 王敏德問香港警察 ''Did you call the Chinese Government?'' 明顯在暗示大難當前, 香港沒有國內援助就必死. 中國總理更補了一句''中央政府會全力支持香港'', 這兩句對白, 明顯也是植入式的, 這還未夠, 如果你心水清, 戲內那位把Megatron 複製出來破壞, 導致生靈塗炭的發明家, 名字叫Joshua, 是曾經上過Times, 黃之鋒的洋名, 戲裡的立法會整幢被剷起, 就是因為這個人, Joshua 是個破壞派, 恐怕是政治隱喻, 看到這裡有點像看ATV 焦點了

  看戲而已, 不要太認真, 那麼現在美國就用中國模式不太認真地兇你了, 叫你不要學'' Joshua'' 攪破壞. 最後, 正義英雄柯柏文在香港維穩完畢, 突然垂直地飛走了(?!), 還語重心長的留下一句 ''無論是怎麼樣的環境, 自由總會在我們的心中''(?!), 對白說得冠冕堂皇, 明明荷李活的電腦特技已經是世界第一, 卻不見得你有勇氣忠於自己國家的核心價值, 不舐中國鞋底, 不這麼明顯的''隱喻'' 香港跟中國密不可分. 我不知道Micheal Bay 對香港近年的政治生態有多了解, 然而物價被弄至水深火熱, 美國絕對是幫兇, 為何現在還要來抽水撥火?

  給人抽水抽到乾塘, 不知還有幾多香港人把票尾share 上 facebook, 寫著 '' 變形金剛, 正!!!''? 比較進階的, 也最多只會在戲中的香港找錯處而已. 整套片完全是為了迎合中國市場而拍, 如果你不想看見戲裡的北角連著北京, 我勸你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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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th Jun 2014, 23:02 PM | 關鍵字-- 小說 | (64 Reads)
  我把衣紙一份一份的扔進火爐去燒, 每一份衣紙都寫著不同人的名字

  有一些名字, 跟我有著同一個姓氏

  '' OX? 這個好像是姑姐的名字來的, 她應該還未去吧? 咪亂燒啊你? '' 我帶點託異的問道

  '' 沒所謂啦, 人神一氣, 人死留名, 雁過留聲'' 他偶有金句, 近年來滿口人生哲理, 乍聽下語無倫次, 又不無道理

  '' 燒的時候謹記大聲讀出他們的名字, 他們才會收到的啊.'' 他千叮萬囑  

  我在火爐前面, 看著他們的''衣'' 被火舌吞噬, 想像著死去的人能否接收這些東西

  他邊看著我把衣紙一疊一疊的扔進火爐, 邊看著火堆出神. 火舌的光灼熱著他的老人臉龐, 我嚷他離開, 他不為所動

  人老了唯一可以做的, 幾乎只有懷緬從前, 懷念遺失的美好, 懷念死去的一些親友. 而橫放在現實時空, 老伴跟仍在生的子女, 反而沒那麼重要了. 這根本不是一個屬於他的年代, 再多的物質享受, 都不如幾張老照片

  試過一次, 他拿著幾幀相片遞過我面前, 是他跟朋友年輕時的合照, 他吩咐我把照片 scan 進電腦備存, 照片中的兩人, 在烈日下留影, 彼此都散發著陽剛氣息. 當時我事忙, 接過照片後便放在抽屜裡 , 忘了此事

  翌日, 他對我說:'' 照片不用做了, 我那位朋友剛得了急病入院, 走了'' 他說的時候由始至終都沒有看我, 只低頭看著報紙, 但顯然不是在看報

  年復一年, 時間強行奪走了他珍而重之的瑰寶, 他的世界已經土崩瓦解, 一塊一塊的破落. 很多事情他已經看得很化. 有一次, 街上有位少年主動向他傳福音, 叫他信主, 倒給他反過來說教了老半天, 由中國開放談到香港回歸, 再引申至法輪功及無神論, 少年聽畢全程後幾乎反白眼, 跟他閒聊, 簡直討死

  只有香港回歸, 他適應得最快, 文革的時期, 他已懂事, 早已見識過共產黨的暴行, 近年政府的所作所為, 他毫不意外. 甚至一提到共產黨, 他便會興奮地話當年, 彷彿懷念老朋友一樣-- ''依賴人的人, 不算是好漢'', ''不愛爹娘愛太陽'', 他可以把毛語錄倒背如流, 大部份紅衛兵暴徒, 軍閥的名字, 他更是如數家珍

  他比較熟悉的, 就只有這些歷史, 於是每晚都會向著我嘮叨, 我沒好氣, 等他睡後, 就觀察他的胸膛還有沒有起伏, 安心後再關上燈

  對待長輩, 我從來都是無為而治的, 從不節制他吃什麼做什麼, 管他拿著的是毛語錄或是馬經, 左報或右報, 挺共或反共, 甚至一口氣鯨吞八件五花腩, 我都無所謂. 這一刻我只希望他能找到屬於他自己的, 最後的, 卑微的快樂, 他不了解我, 不了解這個家, 甚至不了解我將來的家(如有), 我倒完全沒所謂, 因為我了解他

  拜完山, 跟他走進地鐵車廂, 他脫下外衣, 雞翼袖露出老人斑滿佈的手臂, 它們竟然可以如此瘦弱, 昔日寬厚的胳膊也早已不再堅壯. 我從小就需要俯首仰望的那個男人, 跟現在需要把視線稍為調低一點, 才可以清晰看見的這個瘦小老人, 兩個父親的身影, 突然在我的腦裡重疊起來了

  '' 抵你死啊, 沒有人讓座給你, 根本沒有人把你當老人'' 我哽咽地挪喻他

  '' X, 我把這頭白髮染了, 簡直年輕十歲啦'' 而我知道, 無論放在你面前的現實是什麼, 只要你不承認它, 你都可以暫時得救

  父什麼親節? 快什麼樂? don't bull shit, 他早已不是父親, 而是一個死守著回憶, 永遠不肯放下往前走的男人, 你送不送禮物給他, 他才不在乎. 要是你可以, 把他過去被偷走了的歲月通通還給他, 他才會快樂. 老人的倔強就是那麼不可理喻. 然而風燭殘年, 孤苦無依的的心境, 你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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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th Jun 2014, 02:22 AM | 一樣心情 | (66 Reads)

  回家時把鑰匙放在恤衫的小胸袋裡, 卻不記得口袋早已擠滿了不同的物件, 把手插進袋口搜尋, 一翻, 手拿到鑰匙, 但口袋裡的東西全跌出來了

  看著地上的雜物, 有垃圾, 耳筒線, 零錢, 單據, 根本凌亂不堪, 口袋這麼少, 怎會擠到這麼多, 也很像我的心, 每天都把很多不必要的雜物擠進去-- 比一般人多幾倍的仇恨, 殺人動機, 自大, 自卑, 感性, 理性, 心機, 計算, 冷漠, 比一般人強一倍的危機感, 都全放了進去, 事實是我根本沒有一顆太大的心臟, 慣性隱藏和掩飾, 只是真的不想任何人, 包括我自己, 窺見這些真實的晦暗而已. 然而你知道終究還是要把這些垃圾情緒給拉回出來的. 總要花一點點時間替自己平衡暴戾的人格和心情, 或許在香港的辦公室工作就是如此, 在這裡每天都需要面對一隻隻心存惡念和聽不懂人話的畜牲, 跟不公平的際遇與衝著自己而來的人事, 由始至終, 我根本不可能卸下身上任何一件防備, 甚至不被允許有絲毫疲倦的感覺

  在這裡, 稍微動氣, 或咀角向下歪曲了超過15度, 其實都是很愚蠢的, 還要跟畜牲們保持著至少5米的安全範圍以外, 然而做到這樣又如何呢, 我也只能眼白白看著身邊的朋友興奮地出版自己的創作, 眼白白看著自己原地踏步. 真的是因為這些人? 還是待在這樣墮落的環境太久導致精神和創作力雙重匱乏? 總之我已經失去太多

  Comfort zone 也就是這樣的一回事, 滿足財政以後, 心靈就匱乏; 偶爾想放空想創作, 卻總沒有閒心, 因為仍然要繼續滿足財政... 所謂comfort zone其實也只是包括了一方面的 comfort 而已, 天秤總會不由自主的向著其中一方傾斜, 失去重心... 這一定是個倒數的日子, 我還是要保持著想闖出去的心

  U Magazine 終於介紹了友人創作的CD, 是一隻幾乎醞釀了十年的EP (以副業的狀態做音樂不容易, 真的), 小編很有心的把我在碟內寫過其中一首歌的歌詞節錄了出來, 並說歌詞道出了香港上班族的苦況, 原來我早在十年前對人生已有這樣深刻的無力感, 只要在這樣的地方, 就算我這普通人的人生能夠重演一百次, 我都肯定不能自救

  倦極便去睡, 其實還要打算, 很多事情真的要堅持多一點點, 才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 23rd May 2014, 23:47 PM | 一樣心情 | (15 Reads)

  面向世界真的好難, 無數的憎恨, 指責, 憤怒, 不公平, 人禍, 都繼續蔓延, 我活在這樣的年代裡

  重覆聽見的都盡是不好的消息, 你總要選擇用哪一種形態來支撐自己. 有人選擇閉上眼繼續逃避; 有人深刻地明白改變不了現況, 於是默默地忍受一切

  每次事情發生之後, 我們都習慣追討原因和問責, 然而你應該知道, 這些原因都太呼之欲出. 臨時即興的殺機, 制度的崩壞, 四周污濁的空氣, 已經滲透在四方百面, 無處可逃, 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對抗

  聽說刀手一開始就挑睡著的人來斬, 證明這世界已不容許你疲倦, 不容許你相信人性, 你只能時刻保持清醒和防備, 繼續珍惜和保護那些你認為重要的人

  繼異族之後, 還要面對一個個100% 理性的瘋癲者, 躁鬱者, 偽善者, 復仇者, 惡形惡相的背後, 都只是一個個, 無能為力的靈魂


| 13th Apr 2014, 18:27 PM | 失去了太多美好 | (31 Reads)

  當你身陷在一枚枚文字鞭炮裡被轟炸得快認不出別人和自己, 當文字成為聲討和圖片以外的次選工具, 我能夠做的就是去尋找文字僅餘的可能性, 在這樣紛擾的城市和世代裡, 在被仇恨覆蓋和被淹沒之前, 你必須找回屬於自己的語言. 白天的時候好好收藏好, 說該說的語言和客套話, 直至夜晚才可以用僅餘的時間稍為釋放和觀照自己, 世上確實是有一種人, 無論怎樣掩飾和偽裝都是無法跟一般人打成一片的, 我想應該是時候接受, 自己是屬於這一種人了

  在這裡你至少要懂得, 在沒有人發現的瓦礫下, 靜悄悄地爬著去尋找光, 甚至你在最後根本不知道會不會找到. 曾經跟你步伐一致, 了然於心的同伴, 他們都有各自的理由離你而去, 忙於解答關於他們生活的選擇題, 以至相忘, 消失, 疏遠... gathering 一詞突然變得很奢侈, 拿起手機根本看不到一個可以聊天的人, 我們是不是一定要扭曲到直至認不出對方為止?

  ''我已經預期我們大伙兒以後不會再見了''

  每次聽到友人這類說話, 我總是沉默良久, 最後也找不到適當的語言來回應, 閒置太久的友情真的會變得淡薄, 如果我們最初的友情不是建立在投緣之下, 那末我們始終都避不過分開, 因為我們已經匱乏得再沒有任何可以談論的話題, 連寒暄的力氣也沒有了

  喜歡陳綺貞的歌的其中一個原因是, 她總能夠用安靜的方式來表達悲傷的感覺, 從來不會吶喊和燥動, 甚至用一種很輕鬆的節奏來表達本來應該撕心裂肺的情緒, 關於友情, 很直接地就會選播 ''下個星期去英國''; 我們都為著自己急促的變化和掙扎感到無可奈何, 你看著別人發生變化的同時, 你自己的世界也同時在瓦解了

  以至她最近的新作 ''家'', 工作的時候沾來聽, 想到自己愈來愈難走的路跟愈來愈沉重的步伐, 愈來愈脆弱卻一直強裝沒事拒絕別人關懷的親人, 跟被孤立的心境和處境, 眼淚還是很自然的落下... 也正好洗刷一下這張多年來身不由己的臉和面具. 感謝眼淺, 脆弱其實是唯一一個可以愛自己的理由

 


| 25th Dec 2013, 22:43 PM | 關鍵字-- 電影 | (28 Reads)

  很多三部曲的電影我都是由 2, 3, 1 這個順序來開始看的, 這次的 Hunger games 也一樣, 如果不介意看見某些陌生的情節後會一知半解, 其實還是可以的

  Hunger games (飢餓遊戲) 的故事發生在災難過後的北美洲, 國家共分了十二個管轄區, 總統在每區內各抽出兩人一組, 參與互相殺戮的遊戲, 還會直播出來, 最後只有一組人生還. 總統想透過強捍的戰士在國民眼前一個個被擊倒, 以削弱他們的意志, 防止革命的思想蔓廷

  女主角Everdeen 是上屆(即上集) 盟主, 有勇有謀早已成全民偶像, 總統早已看她不順眼, 所以在今屆故意挑她來參賽, 更在比賽裡處處阻撓她, 令本來不公平的比賽變得更不公平

  值得一看的除了緊張的武鬥場面, 還有Everdeen 心態的轉變, 她本來喜歡城裡個性頑強的 Gale, 然而在患難裡卻愛上了自己的同伴 Peeta, Peeta 戰鬥力低, 時刻都需要人保護. 然而他總能夠在精神層面上溫暖著Everdeen, Peeta 亦一直承受著跟everdeen 有名無實的夫妻之情, 也足以令她由憐生愛

  不知道 Everdeen 第三集將會選擇火焰還是海水, 而電影情節總是想道出-- 能共患難才是認真的有緣

  我們總會不停地問自己心裡面最著緊誰, 然而當你跌倒了, 被扶起的一刻; 你才會發現, 誰最著緊你

  在戲裡有深刻印象的歌曲好像不多, 只認識 Everdeen 跟Peeta 在舞會內播放的那一首, Brasms 的Waltz in A flat major

 

 


| 25th Dec 2013, 18:34 PM | Memory Stick | (22 Reads)

  那一定不會是準備呼嘯而過的一架車, 它緩緩的拐彎準備向右轉, 有打燈, 他是沒有犯錯的, 我以為, 你在駕駛座裡示意我走過去; 但原來你覺得, 我應該讓你先過, 我們都心存僥倖的往前踏了一下, 然後又退回一步, 輪胎抓著地發出了磨擦聲, 響按的聲音響徹了夜空, 冷硬的金屬險些碰到我的腳, 即使其實還有不少的距離

  那一定不會構成交通意外, 但你卻怪我不肯停下來, 然而我最討厭司機隨便響按, 我倆都找到了互相憎恨的理由. 你透過玻璃窗, 眼神緊釘著我不放, 我的眼神也沒有渙散, 大家的面容開始扭曲

  車遠去了, 我發現自己對著一件漸漸變小的死物喝罵了為數不少的粗口, 相信車裡的人亦然. 那一刻我們都恨不得把對方的列祖列宗全找出來鞭屍. 但或許我們的內心會因為得到了難得咒罵的機會而釋懷, 這件事如果重頭發生一千次, 我們仍會選擇爆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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